峮白之心

【守望先锋】【R麦】选择战争





一段瞎扯,
如果麦克雷处在守望先锋分裂时


1

守望先锋胜利归来,这次任务他们即时赶到多拉多阻止了一场暴乱,挽救了千万人无辜的生命。指挥官莫里森和神枪手麦克雷以及突击队长安娜将在今日回归。

收到通知后,我敲开法芮尔的门,她的母亲安娜是一位异常坚忍强大的女性,安娜把她教的很好,法芮尔不过十几岁,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小手紧捏着床单试图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低着头许久,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控制住表情,才缓缓抬脸:
“莱耶斯长官,她还活着吗?”
“今天回来。”

2

我陪着她在基地的门口守着。我认识的女孩子们在这个年纪都叽叽喳喳的,仿佛有道不完的心事。法芮尔却似没有什么可以与我谈论的。我便与她各靠着门的一边坐着,女孩的腰板挺得笔直,我算了算,这会儿他们应还在路上,首先要去汇报工作,再接见一些官员,回来时也该是傍晚了,此时日头才升起,她得坚持这么坐着八九个小时。

晨风带着咸涩。守望先锋基地不远处便是海。

我在年轻时曾参与争夺过一次劫车行动,十九人的小队在荒漠中埋伏,因为预算时间的误差,我们在那里逗留了整整两个月,身体在暴晒中仿佛被抽干了血泪在内的一切水份,嘴唇干裂翘皮生硬,破口处被风沙填满,那些数不清的尘土随风来落,覆盖在身体上,头发上,试图将人类的肉体与这荒漠融合。
它做到了。
坚持到运载车驶入目标范围时,我与仅剩的两名队友从沙尘中蹿出,举着漏沙的霰弹枪,杀的满目猩红。

从此我就特别爱有海的地方。
然而他们把暗影守望,搭建在了一片荒漠里


3

正午时,猴子温斯顿送来了些黄油面包,法芮尔显然心不在焉,一片面包啃了接近半小时。
“你有心事吗?”我问她
“我在担心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像你……”她顿了顿,看我无什么反应,才接着道:“像你上次那样。”
那次回来的时候着实有些狼狈,估计她被那幅场面吓住了,说着便脸色煞白
“不会的,安娜的寄托在这里,战场上没有什么可以阻碍那位女士”,我学着其他人摸了摸她的头,细细软软的头发在我手掌里穿梭。


太阳渐西时,我脱下外套盖在法芮尔的身上,她说天还不够黑,等全黑了,就可以给我讲星座了。


4

金发的指挥官,棕发的神枪手,黑发的突击队长。像是从地平线仅剩点那丝白光里走过来的。
安娜跟法芮尔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拥抱在一起。我迎着莫里森的目光,缓慢起身。不知道上帝是有多么爱他才会赐予他这样一双眼睛,湛蓝的瞳孔里融合着关怀,温和,一切美好的感情。他与我拥抱了一下,问道:“怎么样?伤好了吗?”

“还好,科技挽救生命”。

杰西跟在他的后面,肩上搭着被法芮尔奔跑时甩掉的外套。他的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手心里躺着一只蝴蝶标本。

我曾经去过多拉多,那里植被丰富,昆虫种类异常繁多,我贪图那里的夜景,在野外睡过一晚,第二天起来便全身是前一日那些漂亮虫子咬出的伤痕。这只漂亮的蝴蝶标本安安稳稳的躺在他手上。看到它,折磨过我的麻麻痒痒的感觉似又重新覆盖上来。

杰西笑着向我伸手:“长官,这个你喜欢吗?”
在我童年时期,有一个比我大的兄弟,每次在分水果时,他都会问我:加比,这个最大的,你想要吗?我遵从内心非常的诚恳的点点头,他便不给我了。接着我渐渐习惯用那种平静冷漠,不带一丝波澜的语调拒绝他日后的每一次提问。

“不喜欢”

杰西吸了吸鼻子,略调皮的做了个痛心的表情。低下头将标本送给了法芮尔。

5

守望先锋的影响力比我想象的还要远,有一次,我路过纽约的一家便利店,门口挂着:指挥官同款洗发水,神枪手同款腰带。限量供应。排队的人群横跨了整条街,严重阻塞了交通

奇怪的是我出门却很少遇到被围追堵截的状况。杰西说,因为我的表情太过严肃,看起来生人勿近,不如多走动走动,感受一下被你守护的人民的生活。然后他递给我一张文艺晚会的门票。

6

抱着爆米花踏进剧院时,我感觉到很多目光,惊讶,畏惧,不敢相信的。在这些疑惑的眼神中,我停在第一排。临近开场,我所在周围一圈座位都空着,像是莫里森的生物立场被用来吸人血了,而我就是那个部署的中心点。

一位年轻的女士在同伴的推锯下最终坐到我身边。她头垂的快接近地面了,双手不断缴紧再放松,反反复复了多次,才小声道:长官,我很仰慕您。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直到她的肌肤从通红变得苍白。颤抖的身子像实验室犯错的猴子般一动不动,才把爆米花桶推了过去。

表演着实无聊,无非是跳跳唱唱,前些年或许还有些意思,近年因为战争频繁,婉转妖娆的歌舞中都掺了血腥气,看多了便觉空气中渗了铁锈的腥味。
那位女士尝试着与我交谈,我偶尔应她,自知外人看来我的不好相处,所以能有勇敢的人垂青,我应当知足。

7

最后的节目,一个牛仔走上台,头戴褐色毛毡,足蹬棕色牛皮马靴,脸上带着半张面具,他的腰上别着一把左轮,那是托比昂的得意之作,我还记得麦克雷第一次试用它时就6连全中。从此就成了他的维和者。从不离身。
牛仔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回头眨眼,弯起唇角笑得特别开心。

一出牛仔对抗十五个敌人的简单戏剧,在台上,他每击中一人,都引得观众阵阵喝彩,尖叫声堪比爆破,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正的战场可比这假血浆撒满地惨烈的多,并且在那个时候,一个人有时面对的,可不止是十五个移动缓慢,不带枪械的敌人。
最后一人倒下,灯灭。

在众人的意犹未尽的唏嘘中灯光倏然骤亮,

牛仔还是那副打扮,就是手里多了一捧花束,我叫不出那种花的名字,但我看出来这是月球猴子温斯顿在基地后院培植的漂亮的外星品种,如今一大摞被掐下用破布条条缠捆成一团,那猴子看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杰西走下台阶,他本就身材修长,这身衣服极好的勾勒了他的腰腹,我想起了那些排队在纽约便利店买神枪手同款腰带的人,即使有了那腰带也不一定勒得出他的这幅形状。

耳边喝声越来越大,震的剧院的天花板都在颤动,悬挂的巨大吊灯摇摇晃晃,在欢呼起哄声下摇摇欲坠,不知未来会不会出现一种技术将这能量收集起来研发一下,恐怕他的威力要使得核弹羞愧的深埋地下了。

杰西已经走到我面前,他弯下腰,嘴唇无限凑近我的耳朵,故意将呼吸的热气附在我的后颈上:“长官,你喜欢花吗?”太近了,我想,近到可以听见他声音里的颤抖,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卷曲的睫毛,与他头发一样漂亮的棕色。穿过领口,还可以看到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再往下……

我伸手扶额,掩饰着用手指按压着跳动异常的太阳穴,然后用一贯冷静平和的声调说道:不喜欢。

牛仔立刻起身,摘下面具,在万人的惊喜的尖叫中,单膝跪地对我身旁的女士献上了花。

第二天报纸头条,就是一张放大的献花图,牛仔装扮的麦克雷笑容璀璨。编辑巧妙地将我隐去了


8

杰西麦克雷很擅长捕捉他人的视线,不同于指挥官莫里森的正直,令人崇拜,散发着光环般不断指引着迷失的人群。长久的霸占着政治新闻,他更擅长在各种谈判场合游走,窃取信息。如果没有战争,我猜他该会是一个优秀的外交家。却长久的霸占着社会新闻。

如今他捏着酒杯在会厅里穿梭着,在这个满是官员的场合游刃有余,随意的仿佛这只是德克萨斯的酒吧派对。

而我是吃饱了躲在树荫下乘凉的被窝猫,偏偏被这外交官发现了

麦克雷飘过来,状似不经意的抿了一口酒:“听说你要去暗影守望了。”

“那里适合我。”

“那你觉得我适合哪里?”他笑了笑。


9

守望先锋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国际维和组织,它成为一种象征。所以需要莫里森这样的指挥官,正直,宽容,阳光笼罩的笑容。光辉的正面形象。麦克雷在各种社交场合都表现优秀,具备超强的沟通能力。我们的意见是,让他留在守望先锋。莱耶斯先生,您也是这么想的吧。


杰西麦克雷成了少女们年度最想约会的人物,他倒也来者不拒,跟多个优秀的女士共进过晚餐,保持着良好的友谊关系。新闻上的男孩茂密棕发,飞扬的眉眼,笑容嚣张得意。走到哪里,人群的视线就指向哪里,那些倾慕的,爱慕的,赤裸的感情透过眼神缠绕成裱框。

博物馆里名贵的画作,可以欣赏,喜爱,可是不属于你。
那群人说的对,这样耀眼的人,的确应该留在大众的视野里。

于是我用一贯冷静平和的语调回答他:你适合留在这。

10

之后我许久没有见到他,八卦杂志中都不见了他的身影。


11

收拾好行李,我将曾经的制服烫好展平铺在沙发上。

安安静静的走,如同暗影守望的风格。

最后一夜,我定了一间海边旅店的房间。毕竟要说舍不得什么,那就只能是这片水了。

回到旅店时,房间中便多了个人,光裸的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件我留下的旧制服上别好的勋章。
他的衣服卸在一边,维和者乖巧的躺在之中,

“你还年轻,以后你得到的只会更多”。
“我知道”他抬头,眼神挑衅。

“你上次是怎么受伤的?”他问道
他审慎的目光使我有些慌乱

“自不量力跳进敌人的陷阱里去了”实话实说面无愧色。

“我知道。”他的眼角泛红,“你瞒不了我。”
他的语气太过坚定了,我记得我教过他,不要太绝对,他这是都忘光了。

我正思索着反驳些什么,他又开口了:“我只想跟着你。”
他说,“我只问一次,长官,你喜欢我吗?”

然后他扔开了那件碍眼的制服,完全坦诚。就像小羊撕扯着自己的皮毛,问饥肠辘辘野兽:你要不要尝尝?

我逼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荒漠,雨夜,深巷,丛林,还有法芮尔未来得及指给我看的星空,
他曲起双腿,戳进了一根手指,
霎时荒漠吹起了大风,漫天沙尘,雨夜雷声轰鸣,闪电如昼。深巷土地骤然皲裂,炙红的岩浆汩汩上涌。丛林里狼群追赶着月光不得发出悲鸣的咆哮。在地动山摇中,我用一贯平稳毫不起伏的语调回答他:

“爱”



11

长官,怎么多出个大箱子?登记官不解的问。

轻拿轻放。我嘱咐道。







小学生零分作文文笔。太多不足。
祝今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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