峮白之心

『盾冬』Don’t lie to him /别对他说谎(1)

别看啊!!!!坑了

这是一个神盾局人形测谎仪vs属性不明神秘杀手的傻白甜虐欢欢喜喜的r18故事

半AU,有私设,ooc

1

Steven Rogers是现代年轻人口中当之无愧的最枯燥乏味的那类人群,他从年轻时起就与飙车冲浪等心跳运动无缘,在他16周岁时,同龄人大多已发育得饱满多汁,他们富郁的荷尔蒙争先恐后地冲破各种材质的布料在整座学校里扩散时,Steve才开始缓慢的进行着初步地拔高。他的人生走的精密细致,也总是比别人晚一步,就像他的性格一样一点儿都不杀伐果断,他在考试中从不肯提前交卷,会议时从不愿提前退场,他的社交必须是一个有头有尾的仪式,他坚持与相遇过的每一个人分别时补一句不痛不痒的“再见”,为了与一位仅仅一面之缘的夫人道别他可以固执地追着疾飞离去的轿车跑三个街区。他的发育和他的思想一样执拗谨慎,在整个漫长的生长期,他的身高从未有过突飞猛进或在某个夏季一飞冲天的情况。
Rogers夫人在她的儿子23周岁时,反复确认了他在这一年身高体重甚至发量都没有任何变化时,面对着这个最终鼓鼓囊囊,筋肉充实的年轻人,终于安心地长抒一口气:“Steve,你长大了。”

此时Sam Wilson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他刚刚在日常的晨跑活动中被眼前这个微笑着给他递毛巾的金发怪物超越了整整三圈,自尊心严重受挫的空军伞降救援兵气唉声叹气得接过毛巾蒙住脸,“天呐,我真的输给了豆芽菜Steve Rogers!”
“嘿,帅哥,这可不能怪他。”一位红发女郎倚靠在树荫下,一副宽大的黑墨镜罩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颚骨:“Steve青少年时的状态可没任何一个人能猜到他最终真的战胜了那副小身板,变得这样赏心悦目…”,她伸出两只手指夹着墨镜腿露出一对亮晶晶的眼睛,故作促狭的上下扫视着Steve,惹的金发男人脸上染上漂亮的粉红,认输似的轻呵:“Natasha! ”
“好吧好吧,你可是名副其实这个国家最无趣的人。”Natasha抬起手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像模像样的盯着那片白皙的皮肤看了会时间,然后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偏过头:“到时间了,Cap ,今天是个大日子,我们可不能迟到。”

都市传说遍布在充斥着宅男宅女们的漫画书店里,他们躺在薄薄的纸片中惩恶扬善或恶事做尽,有时也会出现在想象力过剩的电视剧集中,平凡的人总误以为他们会有不平凡的经历或爱情,而在没有等到既定的命运之前,他们沉溺于这些虚构的故事并学习着里面的人物,这些人早已为未来多彩的生活做了充分的准备却忽视了都市传说从未真正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这一事实。

在Steven Rogers31到32岁的那年新年,国都中心的广场上循着惯例提早建好了圆形的舞台,上百个手艺精巧的工人在它的边缘镶满五彩的玻璃小灯,三块巨型LED光板悬着空竖在舞台上方以每秒32度的速度顺时针旋转着转播下方舞台上即将上演的狂欢。在旧年的午夜,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人民不约而同的停下手边的活计,他们或打开电视机同家人围坐成团,或独自地停在路边,目光聚焦在街角的某个转播屏幕上,等待高昂清亮的倒数声传遍各方角落。
“New year is coming in
Five,four,three……”

远处的灯塔毫不吝啬地投射出白光,长长的光束划破夜空,直照在铺满鲜花的舞台上。浓妆艳唇的女郎们踩着后跟儿悬空的高跟鞋站在离舞台几步远的阴影中,她们在零下十度的寒风中颤抖地解开棉衣外套,仍凭冷气争前恐后的窜进热乎乎的领子里,她们是新年的天使,也许平时竞争激烈,私下偶尔争锋相对,而在此刻,姑娘们的心跳却是配合默契的以同一频率雀跃着,她们小声默念,还有两秒,还有一秒……

谁也不知道例外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就像黑发绿眼睛的Loki Odinson 在一年前绝不会猜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他哥哥的甜言蜜语攻势中,放下原则成为了他自己口中那种在广场上跨年的,庸俗,无聊的杂鱼,但不得不提的是他各个方面的优秀,即使做了回杂鱼,也是肉身子最灵活的那条,他毫不客气的排开众人,停在距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平息着呼吸,他在心中暗暗称赞着自己,此时他那个中看不中用的金发兄弟正站在他后面,在人群的猛烈挤压下不得不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好吧,这还不赖。他想。接着他微微向后拱起身子,故意挪动了几下,在收到某个意料中的反馈后,这个吝啬的坏家伙总算在这个晚上露出了第一个满意的微笑。

而那个浑身漆黑的生物搅和在旧年的最后一声倒数里从天而降,伴着新年的第一道爽脆的钟声脑袋朝下“啪嗒”一下摔在了铺满鲜花的舞台里,溅起的花瓣争先恐后地飞上天像极了Emilia公主出嫁前夕夜空中燃烧的昂贵烟火。

那一年的新年来得比往年都要安静,无论是电视机前还是电视机外都鲜少有人说话,他们整齐的目光共同簇拥着花瓣儿堆里那块格格不入的阴影,直到剩下的十一道钟声在机器的驱使下敬心敬责哐哐完毕,他们仍像是没法理解修炼千年的兔子精怎么自己撞进了半吊子猎人冷冰冰的枪口上一样表情呆滞,这片乌压压的广场上站满了如同刚刚摔碎了上司花卉的年轻实习生,各个都缩着脖子满脸惊惶。而一向自作主张的loki Odinson 在这片寂静之中仿佛游行千里回到了自己熟悉海域的一角鲸鱼,他伸长了脖子,吐着银舌头迫不及待地打破僵局:“oh,dear,is he dead?”

Steven Rogers在31岁到32岁的那年,他彻彻底底地错过了那场被称为几百年来最为精彩的跨年,老Rogers夫妇在一场名为雪崩的自然灾害中被高处坠下的软绵绵的大雪给捂得严严实实,直接导致从来工作认真,已经连续十年不缺席不早退,沉迷加班的Rogers先生在接到某个电话后人生第一次在工作场合颜面尽失眼泪汪汪磕磕绊绊一路既不绅士且不淑女地撞翻了至少五个同事的咖啡杯,接着穿着浸了一身土褐色咖啡渍的白衬衫坐上了驶向阿拉斯加的飞机。

老Rogers夫妇的时间停止在了白雪皑皑的麦金利,两具身体扁扁平平地躺在一起,四只青紫的手交握着,Steven长久得注视着他难得安静的父母,渐渐地开始意识到这里极寒的气候,他慢腾腾地蹲下身双臂环绕着只穿了一件脏衬衫的身体,像个犯错的宠物狗深深地低着头,埋进自己怀里,成年的声音一如既往乏善可陈,在揉成一团的身躯里闷闷地响着。

但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总之,在他31岁到32岁那年,他失去了家人,也错过了那场精彩的跨年。这两场事故直接导致他成为了一个有点儿可怜和更加无趣的青年,第一场事故的导火索已经埋在皑皑白雪中,而第二场事故的主角现在正不太好看的坐在他面前。

十分钟前,Natasha Romanoff从牢房或者说是那个全封闭的审讯室中走出来,她的体型和她漂亮的脸蛋一样精致瘦小,可知道她另一重身份的人的的确确的明白这可是位相当不好惹的暴力爱好者,天知道那双表面上纤细紧实的小腿得有多么强壮的力量才能轻轻松松夹断个头比她壮上两三倍的大汉的脖子。此刻她的右手臂软趴趴的垂着,看样子是断了。Natasha循着Steve的视线毫不在意的晃了晃断臂,
“那家伙吃了药力气还那么大。”,红发女郎语气带着抱怨,
“而作为报复,我把他绑的很色情。”说着,她对Steven眨了眨眼,心情似乎不错,“现在到你上场了,Captain 。”

Black Widow 所言不虚,在交代工作方面一向言行一致,她说绑的色情那就绝对不会绑的不色情,Steven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打开门还是被无所不能的黑寡妇不知如何躲过重重障碍偷偷带进审讯室现在正被冬日战士张着嘴含着的口球震惊了一下。他像是躲着家长玩电脑的备考生一样迅速果断的关上了门,然后在前十分钟深呼吸着坐在这个声名鹊起的顶尖杀手面前,围观了他难以形容的表演。

冬日战士用8分钟以右侧尖尖的虎牙为工具,生生磨断了口球的绳子,把那只已经湿漉漉的红色物体吐到一边。剩下的两分钟他安静地低垂着脑袋,在那只地板上胡乱滚动的红球再一次罪恶得妄图接近他的区域时,他带动着全身的绳索猛烈挣扎起来,扭动着身体奋力的给了逐渐靠近的那个小物体投以致命的一脚。

Steven Rogers在以后漫长的人生里经常回忆起他和冬日战士的那次会面,他千百次地梦见自己为那个杀手解开不舒服的枷锁,又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揉进怀里。而此时此刻,这个真正有选择权的Steve ,他只是坐在在一旁颇有些无措的干看着。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来处。”,
“艺术家的灵感之源,最梦幻的都市传说”,
金发的男人右手中指弯曲一点儿一点儿的的轻扣着桌面,
“告诉我,你对这些指控感到自豪吗?”
过长的头发遮住了面前人的表情,他依旧低垂着,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

Steven 在一年前猜想过他们可能的对话,是的,纵使私生活枯燥宛若Captain America 也不可免俗对这位闻名遐迩的都市传说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好奇心,Winter Soldier这个称号在他22岁那年如同外祖父画的歪七扭八的喇叭花图一般,裱着豔红色绒布边儿,无知无畏地悬挂在漆的花白的客厅墙壁里,生生钉进了他的生活中。他的父母为了那个大冬天里凭空出现的恶鬼似的杀手焦头烂额,匆匆忙忙地过完新年假期就离开家投入了工作,接下来的连续十年,这个凶手神出鬼没且胆大包天,他精妙的设计着桩桩完美的罪行,又一次次成功逃脱每一场堪称天罗地网地捕获。

Rogers夫妇当年提出过一个理论,他们认为这些犯罪都是由“他”一个人创造的,这个理论立刻遭到了多数人的反对,有些机构甚至一直不愿相信他的存在。毕竟上世纪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组织九头蛇早就在新世纪的来临之前被他们英勇的上上一代围剿的彻彻底底狼狈不堪,在这个和平了有半个多世纪的大陆,超级英雄早已无处安放,他们富贵人生,笙歌夜夜。没头没脑地坚信着再也不会有恶人出现。

可这并不是这样普通的逻辑问题,反派和英雄从来都不是作为阳光和阴影的关系同时发展和产出的,他们的逻辑更类似于那道首先有鸡还是首先有蛋的经典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反派在这个世纪先出现了。那些从未经历过血腥的青年一代长官们只在前人的纪录片中听闻过那种血浆爆炸的围剿活动,这下他们细皮嫩肉的脸上总算失去了矫作的冷静。在这个安定了半个多世纪的大陆上,这场突如其来的日食毫不费力地吞噬着这个充满鲜花香水的和平的年代,冬日战士以身作则,用连续十年的高质量犯罪吐着蛇信子引诱着民众跪拜模仿,逼迫那些自以为是的领导者不得不重新认清他们多年来视而不见的祸兆。

他必定是自投落网的,谁都不曾怀疑这一点,只是猜不透他这般理由。他是无所不能,神秘莫测。也许本来的他只有5分的头脑,5分的能力,而各种夸张的谣言传播的比病毒还快,这些无孔不入的猎奇故事当机立断的将他重新编译,一头雾水的人们在看不清的蒸汽中开始坚信他必定有10分的头脑,10分的能力,哦对了,或许面罩下还藏有10分的容貌。

而这个十分10分的人物如今经历了两年的折磨审讯,在各个人才济济的组织间不断被传送和研究,这个过程少不了一些低端下流的严刑逼供,而他用沉默不语为工具次次成功反客为主,反使施刑人逐渐惴惴不安束手无策。

Steven Rogers在他32岁那年埋葬了他的双亲,接着长久地躲在欠了电费的公寓里度假生息,与此同时,那些精彩度丝毫不输科幻世界杂志的犯罪过程已经被打印成纸片,雪花似的不断壮大着他的小邮箱,几天过后,那个吃的过饱小铁盒终于支持不住散架了,它贪心吞入的食物飞的到处都是。好脾气的物业先生为此翻出了一个大号黑塑料袋,背在身后上了电梯,敲响了19楼住户的房门。一个双眼布满血丝男人打开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接过了袋子并回以他一个礼貌而怪异的微笑。
工作欲上身的男人赤红着眼睛翻起了资料并在第七天的晚上写下申请,要求得到审问冬日战士的权限,如今他目的达成,此刻不由自主地想起各种毛骨悚然的都市传闻,紧张得胃部痉挛。

“先生,请抬起头来,出于我的工作需要,我必须看到您完整的脸。”
冬日战士于是抬起了头,他的头发太长了,想来这两年也没有人敢让他接触任何锋利的工具,他满脸虬蟠,两侧弯曲的头发不依不饶地黏在他汗涔涔的脸颊上。
Steve认命地叹气, 走到角落的水池旁接了一盆水,犹豫着从随身装备里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冬日战士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灰绿色的眼睛紧随者他的行为转动着。
“工作需要,如果不介意的话,请闭上双眼。”

他的犯人意外地表现的异常乖巧,Steve像是什么都没做就被老师夸奖了的孩子飘飘然地想着,这个凶狠的杀手,现在毫无防备地仰着脖子抬高脸蛋,任凭他挥着小刀在他的脸上胡乱刮扫,极浅的灰绿色眼睛放松地半阖着,上下睫毛蜷曲交缠。他的犯人就差张开嘴明明白白的说:我在享受这个过程。Steve再次开始控制不住的胡乱猜测,他认为这个怪物绝不会是放下防备,而是胸有成竹,他必定谋划着什么,少不了血淋淋的屠杀,他带着自己的目的自投罗网,这是一场需要时间的悲剧故事,想到这里他也不由的更加紧张起来。

他始终是紧张的,而这份工作却需要他务必冷静。
16岁之前的Steve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继承他父亲的称号,那个已经不幸过世的老Rogers先生生前是一名颇有名望的军人,强健的体格和爽朗的性格令他“Captain” 的头衔名副其实,而他唯一且发育得古怪的儿子在他不为人知的区域也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用尖锐的声调称作“Captain”。Steve曾经深深陷入恨极这个称号和非常渴望它的矛盾情感之中。他那时还是个干净利落得一无是处的豆芽菜,为了“有事可做”,他带着满腹愤慨在母亲的安慰下含泪投身于艺术,尽管如此,生活也并没有多么好转,他的美术老师点评他的作品时总会面色古怪,他称赞他的作品细节丰富,又呵斥他的作品细节过于丰富。小Steve的身体也许还没有长开,但他的固执已经完全成熟,所以他否决了一切建议,坚定不移继续他古怪的风格。而日后他无数次仅靠肉眼观察人类细微表情就可以精确判断出真实和谎言的过人能力也足以反映了他当时的选择误打误撞地无比正确。

他的冷静持续了整整五周,他平静地诵诉着杀手的罪行,栩栩如生的背出桩桩命案的时间与细节。而坐在他对面的人总是面色沉寂地摊在椅背上。有时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打瞌睡。
Steve还是为他解下了麻烦的束缚,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项圈似的金属环,遥控器被做成一个小小的手镯智能的随着眼前人的心跳频率一下一下微微震颤着。
相处愈久,他越觉得这个人像是一台被人遗忘的老机器,电池早就透进了湿气,腐烂得彻底用不。他的犯人若以作为需要冬眠的动物的标准来评判,可以说表现的淋漓尽致,他可以一整天一动不动的埋头趴着,或者一动不动坐在他面前,无论面对什么都能够完美做到迅速投入目光涣散——走神的大业中。

Steve 不是没有遇到过棘手的案件,他的犯人形形色色五花八门,也曾有面瘫患者,当遇到那种情况,他会转而开始观察人的肢体动作和眼睛,眼神是难以控制的事物,加上慌乱指控下不由自主露出马脚的肢体动作,鲜少有人可以演出得毫无破绽,毕竟即使是身经百战的Drama Queen也无法把日常生活通过表演造假出来,何况是本就做了亏心事的罪人呢。
可他的这位犯人几乎对所有词语都不敏感,甚至在这么多天里几乎没有同他说过除了“我不知道。”,“你来了”,“你又来了”,这三句话以外的句子。

Steve对此毫无办法并有点儿信心受挫,他在这些天每天按时按点抱着一摞工作材料走进这间封闭的牢房和这位杀手争抢空气,他把工作地点彻底挪进了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那个杀手也习惯使然得自觉坐到桌子边上打盹儿或者发呆。Steve有时会想到什么就说几句,他深刻的反省着自己是年轻人口中最无趣枯燥的人群这一令人伤心的事实,面对人形木偶似的冬日战士,他头一次宛如出租车司机附体,变得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终于在某一天成功挑动了这位杀手先生无人比拟的粗壮神经。

某一天,Steve像往常一样边研究案卷边同他的杀手先生进行单方面聊天:“尤坦街36号一对母女昨天下午5点36分被人发现死亡。”,”较小的那位受害者名叫Emma,是一个还在上小学的10岁孩子。”
他从牛皮纸袋中倒出一堆照片,在一片猩红色的图片中摸摸拣拣,两只并拢抽出一张,举到冬日战士眼前,
“你看,就是这个姑娘,她被人捅了12刀,因为无人求救,失血过多而死。”
照片上的女孩长着浅褐色的头发,棕色眼睛空洞的大大睁开,粉色裙子上血迹斑驳,已经干涸的血液大片晕染开来。
冬日战士抬起了头,Steve在多天的相处中已经可以从他的面无表情中找到一些规律,比如此时他安静地向前挪了挪身体,认真观察时微微眯起眼睛,他的面无表情带着疑惑,于是Steve不问自答:“入室盗窃,被发现后奋力抵抗,形成抢劫罪,后来为了掩盖罪行而故意杀人。”
他收起了照片,放回了纸袋中,“死去的那对母女都是无辜的。”,然后他用忧愁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冬日战士,犹豫地说道:“你杀害的大多数人,有的比这个女孩还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就是从那天开始,Steve总算发现了一个令这位杀手有表情变化的词语,这是一个名为“无辜”的形容词。当他道出这个词时,面前的男人肉眼可见的瑟缩了一下,他的眼角下垂,灰绿色的眼睛立刻充满悲伤。Steve心跳加速像是突然发现玩具新功能的兴奋主人,他控制不住地对着同一个按键反复用力地挤压,逼迫他的玩具一直重复表演。于是,在安定了五周之后,冬日战士终于发了狂,他撰着拳头狠狠的朝对方的鼻子挥过去,而当他恶行即将成功时,这个身材高大的却出人意料地猛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的倒了下去。
Steve心有余悸地松开手腕上的遥控器按钮,贴合肌肤的智能手镯依旧震动得厉害,他跪在地上伏下身,侧着耳朵贴近冬日战士的心口,晕厥倒地的男人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紧蹙的眉头控告着刚刚被击倒的痛苦。
一个人如果连心跳都可以武装,那他不是怪物,就是无辜的人。
Steve 感受着耳下激烈的心跳,突然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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